| 我很在意 少女的一言一語
聽著她與木板小徑 合奏出那清澈的音階 足以填補靈魂的空缺 一天 一切如舊 青草依舊讓我 毫無防備的安躺 我 靜靜的 期待著那清澈的音階 再次響起
響起了
那是一聲 不自然的音階 剎那間 那間木屋後的灌木叢 從慢悠悠的搖曳 變成 被深邃的墨綠中 襲來的悲愴空氣 狠狠的吹倒在地上 影像 從一大片的灌木叢 搖搖晃晃的慢慢框起一小撮 並漸漸放大起來 我逆著那讓人窒息的悲愴感 一步一步的 讓那近乎黑色的密林 把我淹沒 我一邊尋找著 那股窒息的空氣 一邊向著那方向 緩緩前進
突然 腳步的著地聲 觸動了我的神經 它 慢慢地 以兩個個體才能產生的形式 從後方 發送到我的耳朵裡 我刻意與後方的跟蹤者 保持距離 應該不至被追上 在廣闊的黑暗中 一道 令手臂抽痛不已的光明 擴散開來
影像的變化 手臂的疼痛 教我無力地 在密林的盡頭 跪倒下來
那泛起了一片片漣漪的熟識湖面 那令人悔疚的回憶 那 再次令人著迷的船 還有 那站在湖邊 陶醉在幸福的耳語當中的 少女 和 少年 意識消逝之時 後方出現一條衣袖 支撐著我無力的肩膀 然後 深邃的黑暗 再次無聲的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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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憶中 我曾玩笑著對少年抱怨 那條登門小徑 崎嶇不平 像用於拒人千里之外 令我卻步 經過幾個晝夜的時間 它已優雅地重生 木板小路 若拾級而上 能與末端的木屋 相互襯托 究竟 為了什麼 我躲避著 一些令人不安的解釋 繼續工作行程 一次 鞋子與木板的合奏 伴著拍子似的 麻醉了我的思緒 當藥效消散的一瞬間 視線像被引導似的 集中在木屋後 那正在不尋常晃動的灌木叢 少年的身影 漸漸被淹沒在灌木叢中 雙腿的行動 凌駕於大腦的思考 我盡力讓少年留在視線之內 一步一步的 與他保持距離 不致被他察覺 灌木叢的盡頭 有著完全不同的景致 微風像母親般輕輕撫弄了一下 月牙般的曲線緩緩的向外跑去 撞上古老小船的板子後 "老先生,對不起" 就轉向後方那些正跑過來的 鬧成一片 遠方的大山也被弄得朦朧了 我相信 少年也將這景象 記錄在眼球裡了 因為他對我說 "那古老小船的笑容很慈祥呢" 在我旁邊輕輕的說 在湖邊向我輕輕的說 已記不起何時走到湖邊了 或許 是沒餘暇讓我去想 "可以讓我喜歡你嗎" 少年把這個 滿滿的塞進我的腦袋 再沒有任何空間 去思考其他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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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老頭子的家 已經活過了不知多少晝夜 我的存在 已經成了這兒固有的景象 我每天都會跟老頭子到林中幹點活 好讓肉體 體會一下存在的意義 勞動過後 家門前的那片草地 便是一個為我 充電的場所 躺下 讓暖烘烘的陽光 溫柔地伏在我的身上 總覺得 能夠代替 失去了的靈魂 暫時把身體支撐起來 一天 我正在吸取 靈魂的替代品 回過神來 一個 不陌生的少女 正在訴說著她的請求 我 呆呆地 感覺著這個少女 無意識地 開口說了些什麼 只覺少女 把眉頭輕輕皺了一下 就帶著微笑走了 一瞬間 好像有一點東西 從少女的表情中 洩露出來 但是 這沒什麼有趣 重要的是 那雙應該 失去了視力的眼睛 如今 送給我一個 美麗的背影 和 彩色的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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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林逐漸翠綠 枝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陽光在葉子之間不斷穿插 最後散落在一個個體之上 地面隨即出現了一個少年的剪影 少年躺在一間簡陋木屋前 毫無防備的讓陽光在他的身上遊走 雖然這應該是一個寫意的景像 但是一絲絲的暗淡卻從少年的眼眸擴散開來 我曾經在森林裡見過這個少年數次 他好像很喜歡用一些古怪的東西裝飾自己 不協調的感覺從老遠也感覺得到 因為這個少年的怪異 腦袋裡的記憶房間 為他留了一個位置 一次森林裡的活動中 我成了這個少年的助手 他依然很怪異 但我看得出 這只是他的外殼 裡面 應該是一個潛藏著某種氣息的個體 這是我與生俱來的辨別能力 我向著少年走過去 直直地說出我此行的目的 少年沉默了良久 然後提出了一大堆過於仔細的問題 當我把腦袋所有的能源 都用來解答這堆問題後 才發覺少年老早就答應了我的請求 那堆問題其實一點存在意義也沒有 但是 我卻有一種 被這個少年窺視著的感覺 縱使他仍然保持著那種懶洋洋的姿勢 算了 他應該不知道 我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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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思緒重新整理一遍 然後 從老頭子家出發
一個人 繞過連綿不斷的翠綠 一個人 走在開始陌生的小徑上 一個人
於是 請皎月陪伴走了一段 家鄉附近 是一個小鎮 一個 久別了的熱鬧小鎮
與朋友一輪招呼 一輪吃喝
留下一些 存在過的痕跡後 慢慢的 離開了圈子 直至視野 完全擁抱著 這些美麗的油畫
這樣就好 這樣 就會過得很好
不其然地 老頭子的每一個動作 在這遠遠的身軀上 一一浮現 開始 忘記感性的措詞 開始 忘記自己的軼事 開始 洗刷存在的意義
只為 見證別人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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